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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梦游 ...作者--夜色阑珊
真正这样留意的去看电影,还要算在十年前。我想,电影总和生活分不开,电影总和爱情分不开。
--------------------走不出的东宫西宫
王小波的东西看的很少。因为不懂。
张元的电影看的更少,因为没有多少机会 .《东宫西宫》是前些时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看的。梦魇般缠了我很久。像是从潮湿的墙沿剥离的石灰片,一片一片焦灼着。我是个性
急的人,竟然能够如此沉静的看完这个进展缓慢的影片,连我自己也有点吃惊。心底里,对同性之爱是并不排斥的。以为自己一直中庸着。看完之后,才发现自己也上了当。是的,谁不是上了阿兰的当呢。走到终点才发现,都是好奇心出卖了自己。张元是个聪明的导演。我不喜欢拿另类来形容他。况且聪明是我给一个人最高的评价。
电影里,那样的小公园。黄昏的时候。或是黑夜的树影当中。隐隐的潜着一群在白日里不能露脸的人。人们习惯拿手电筒去照射看不清的道路,去寻觅遗失的东西。这时,拿他来探密。又照见了什么呢?无非是暗地里的那些隐晦的故事。满足了可怕的好奇心,却满足不了永恒的欲望。这是个没有足够自由的世界,而扼杀自由的人,其实正
是自己。
在这之前,我就常常想,或许人们在潜意识里都或多或少有些同性恋的倾向吧。例如会牵手以示友情,会拥抱以解热情,会亲吻以表亲热。这一点上,我是不会否认的。但是看这样直白的电影描述,却仿佛是被讹出了内心的秘密,掩掩藏藏好多年,被人一语便中了的。躲都躲不开了。
这便又想起,高中的时候,常常和朋友逃了课去一家酒吧,听那里的一个男人弹吉他。那人,个子瘦高,长的清秀标致。看电影的时候,看到阿兰,便想起了他。他常常像讲历险记一样,讲给我们听那些他被同性恋骚扰的故事。他们常常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问他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回去。总是这样。后来,他有些羞涩的说,自己还是好奇了一回。在最后的最后,他逃了出来,仓皇的。在影片的结局,我不可节制的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埋在酒吧阴暗的光线里的男人的话。他逃跑的时候一定像极了一片落叶,寥落的旋逸在秋风中。
总是有这么一群人的。不能不关心他们,不能忽视了他们的存在。身体和同性一样,骨子里头却是和异性一样。谁有资格歧视他们。存在即合理。想想现在人的爱,倒是惭愧的,谁能像阿兰那样无所顾忌的说:“我是同性恋。我爱你。”呢?总是忘不了那句台词的:女囚爱刽子手,女贼爱衙役。多么完美的女人心态。其实女子多半都是有些自虐倾向的。要不,怎么流行“男人不坏,女人不爱”?看看才知道,完美的嘲讽,在电影里头呢。
(...续.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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